本書試圖在21世紀迄今分歧動盪的民主社會中,重新尋找人、身分與科技之間的關聯,以及所能構連到的政治層面。作者們明確的指出,唯有共同知識(common knowledge)才能打造共同利益,也才能讓人走在一起。雖然這段是出自「結社權」段落,但我想放在今日的台灣,也有各議題整體適用的效果。2024年1月,作者之一的衛谷倫親自訪台見證總統大選,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:在執政的民進黨造勢場合上,並沒有官方旗幟,大家揮著象徵島嶼以及彩虹的旗幟;相反地,國民黨的場合,則全都只有中華民國國旗。於是他說,假如美國的總統大選上,有一方陣營揮的是星條旗,另一方揮的是英國國旗,那麼這個國家「究竟會分裂得多麼嚴重」?

《她們》、《淑女鳥》導演葛莉塔‧潔薇嘗試挑戰恐怕是目前為止世界上最具爭議的玩具角色《芭比》,試圖讓無論是反對芭比、或喜歡芭比的人都進電影院。除了鋪天蓋地的視覺宣傳之外,《芭比》原聲帶的陣容也羅列了近期最酷、最多元流派的英語世界女歌手。在MV中,Billie Eilish打扮成上世紀復古芭比,她在一張小桌子上不停重新排列可愛的小衣服,一開始看起來挺愉快,但很快的她對於一再重複的事情感到無法承受,強風開始吹拂,驟雨開始落下,這時她唱出自己心聲:「我又難過了,但別告訴我的男友/這不是他存在的理由」。

電影的裏面,故事裡的貝拉成長後成為外科醫術實行者,但這門技術不僅啟發於父親—上帝—神,更且,這門技術—醫學在故事中一再強調的經驗性與科學,參照經驗科學所具有的工具理性性質,以及,工具理性與資本主義的內在關聯,那麼立志成為、實際操練此門技術的貝拉,毋寧是選擇走入了這個男性的世界。這項選擇也可以在結局中貝拉做了哥德溫對她所做的一樣殘暴的事──換植將軍與羊的頭腦──可以見得,更且,走入這個體制的貝拉並非為了體制內改革,卻是在體制內享有特權者的權力。

  • 帶走我的罪,我就能變乾淨。洗刷我,我就比雪還要潔白。
  • 「比西里岸之夢11-41」,隨顏色、光影和情感向前。
  • 於是他說:「我不畫天使,因為我沒見過。」
  • 絕非爆炸性的事件,不過就是化學家的遺願──願世界和平,理想繼續。
  • 披頭四、妮娜西蒙、2001太空漫遊,還有迪倫的60年代。